苏若笙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精致的面容在窗外阳光的映射下衬得有几分看不真切。
“是吗？”苏若笙收回自己的手，勾了勾薄唇。
“你还恨我将你带回这宫中来吗？”他的问话很轻，在偌大的宫殿中淡淡的回响。
花添添紧紧的捏着肩上的被子，听苏若笙这样一问，唇咬的更紧。
问她是不是恨他吗？
她最开始是恨他，不过那不过是迁怒而已，因为自己被凤璟丢弃了，将绝望发泄到若笙身上而已。
可明明这一切与若笙无关的，说到底他也是为了她好。
她又有什么资格恨他呢。
“开始恨，现在却不恨了。”她的回话也很轻。
声音一出，便消散在空中，了无痕迹。
苏若笙笑了笑，面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笑意。
“就那么不甘吗？”他笑着问。
花添添浑身一滞，她听得出苏若笙问这话的言外之意。
“没有不甘。”
“绝望？”苏若笙又问，声音凉了几分。
花添添想要不去听苏若笙的话，但他的声音太过于淡然，翩然一字一句都传入了她的耳中，让她没办法逃避。
“求求你了，不要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