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姚建凯慌了神，急忙把证件放回风凌天跟前，呵呵讨好道，“是真的，是真的，上面还盖了国家安全局的钢印，绝对是真的。”
“那现在谁才是领导呢？”风凌天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笑。
“你是，你是，你是领导。”姚建凯一摸额头，全都是冷汗，凉风一吹，凉飕飕的，连后面的衣服都已湿了。
“貌似你的心，还是不服气啊！”风凌天淡淡道。
“服，服，我服气，完全服气。”姚建凯被风凌天当着众人这么奚落，心里很不是一个滋味，拿眼看了刘明一眼，却也不敢开口向刘明求救。
刘明的脸色也非常难看，风凌天突然抛出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员身份，也是在他意料之外。
换句话来说，他对于风凌天的身份，也是知之不多，只是听省长吕德凯提起过此人，说他是省委书记顾孟荣的人。
正是这样，他才想在风凌天上任之始，给风凌天一个下马威。好让风凌天知道，在GZ市，在这个区，真正做主的，是他市长刘明。
哪还想到，风凌天真正的身份，居然是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员。
——尼玛，还是一个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