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怜耸肩，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要不要吃什么东西，白棋你饿了没有。”
不说还说，一说还真是有一点点。“有点饿了。”
“那我们去吃饭吧！”说罢顾清怜就要起身。
“算了，你们也累，叫个外卖回来将就一下。”
这个还是得先要问一下段白棋。“白棋，可以吗？”
“我没问题的。”
杨帆翻了一下手机，记得明明自己就有存过外卖的电话，可是这会儿却是怎么也找不出来。“清怜，你那儿有外卖的电话吗？我的好像被弄丢了。”
顾清怜看了一下才说。“我的也没有。”
“那你们现在家里等一会儿，我出去买回来。”事实证明，顾清怜果然是没有看错人，杨帆是一个好助理。离开爱情专心的投入到事业上来，甚至是比以前的小南还要聪明，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每一件事都做的很好。比起小南，似乎这样的人更能够胜任这样的工作，她能游走在不同人的身边。这样的人用好了对自己有利，用不好，很有可能就会毁了自己。
只是，小南的位置始终是无法被人轻易代替的。这一点，顾清怜还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