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踏上楼梯的画挽曦注意到皇甫陌汐的失神，“喂，上楼了啊。”
这才唤会她神游太虚的劲儿。
楼上又是一番景象。
华美精致的耐候玻璃铺开了整个右墙，镶上的金边映照出房间里每个人高贵的面容，盆栽里郁郁苍苍的植物以一个美丽的弧度向上延伸，而兰花如同喇叭一般吐露着浓郁的香味。
皇甫陌汐和画挽曦循着琴声看见喧闹人群中看似遗世独立的一名白衣少女。
白裙脱衣遮掩住鞋子，黑发如墨般垂直到地，有点不正常的密度，长睫仿佛保护膜一般垂下，温和的目光落在小提琴弦上方，细白如玉的藕臂已经停止了演奏，仿佛感受到生人的到来。
完颜千蛊看那少女的目光带笑，画挽曦敏感地觉得那不是爱慕的目光，应该是，看一件精美的饰品露出赞许的目光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
画挽曦有点狐疑却并不表露出来。
除了这个少女，其他人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完颜千蛊的到来而停止。
在其他人正常的目光下，白衣少女放下小提琴，施施然走到完颜千蛊面前，目光已经不像看着小提琴时候的柔和，淡漠而随性，像没有生气的死人一样。
而又不似独孤未凝的冰冷。
“参见六少。”白衣少女附身九十度。
“参见十三小姐。”再度转向皇甫陌汐附身四十五度。
画挽曦撇嘴，这是无视她么？
不过她也没多大意见，看着样子，应该是完颜世族的亲卫了。
“这是白栀，至今为止，我最完美的作品。”完颜千蛊略带点得意地瞄了一眼白裙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