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皱着眉头不甘心的回放了好几次，也没能从中挑出什么瑕疵，只能不甘不愿地说，“好了，过吧，下一个场景。”
林空鹿紧蹙着的秀眉终于松开，眉眼都变得明媚活泼起来，嘴角全是藏不住的笑意，让五官本就精致动人的她显得越发娇媚出众。
众人纷纷开始收拾东西跟着导演辗转至下一个场景。
虽然马戏总算是完美收工，但这场戏原本的预算的拍摄时间只有不到20分钟，计划是一条过的，现在拍摄却拍了1个小时，大家收拾器材的动作都或多或少有些匆忙。
林空鹿心怀内疚，就跟着过去帮忙收拾一些戏服化妆品之类的，她边整理着，就变听到一旁的两位化妆师正在窃窃私语。
化妆棚里人少安静，虽然她们声音压得比较低，但林空鹿还是听了个大概。
“今天怎么没看见白姐？”
“你说谁？白阖？不是在吗？”
“不是啦，我是说白渚清。”
另一个化妆师表情有点无奈，“你消息怎么这么不灵通啊？”说着，她四周看了看，将手中正在清理的化妆包放下，凑到那人的耳朵上嘀嘀咕咕说了挺久。
林空鹿刻意的站近了一些，只听见“私底下”“婊/子”等词汇，不过她联想也能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说完之后，两人靠在一起的脑袋微微分开，听的那名化妆师明显很震惊，而说的那一名则是一副挺得意的样子。
“天哪，没想到白渚清居然是这种人？”
“呵呵，早看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不舒服，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