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世凌安排的这一切？
她明明记得，在得知她与人签下合同后，他当时的态度。
他好像很厌恶这种事，并且说过戏子无情这种话。在那样恶劣的态度后，居然偷偷安排下这些事。
程世凌啊程世凌，哪怕死了，你都要我继续欠下你的人情账吗？
“好，我同意。”她蹲下身子，将那些先前被自己抛弃的合同纸张一一捡起，排好页数后看了起来。
由于先前赤果果的教训，这次她一定要看清每一行字，以免有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意外情况。
看她细细观察一字一句，程文君保持高雅的笑，那唇角小小的变化，无人能注意。
站在一旁的辰云绝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对突然出现掌控局面的程文君，也不是对愿意同意这事的流艺澜。
所有的不甘与难受，全源于他自己。
怪他，都怪他。明明是他去找的她，明明是他求助于她，现在却利用合同上的漏洞对付她。如果鹿城要票选最出色的无耻小人，这人非他莫属了。
以后要怎么面对她？
最后情绪复杂的看一眼正在认真检查合同的流艺澜，决定离去。
“要去哪？”
与对流艺澜完全不同又感觉一样的态度，程文君对辰云绝说这话的时候，由里而外的寒意，让人连骨子都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