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觉得这样拉着何锦青不是很好，赫轩便停下了脚步，松开了何锦青的手臂，转身打算说一声抱歉。
但他发现何锦青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深沉得有些让人莫名其妙。
赫轩想着该是自己的手劲太大抓疼了女生，不然女生怎么会面色难看。他自己常年累月的训练，从不间断，手劲大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即便他觉得没出多少力，女生也会觉得疼了吧？
再看看何锦青细小的手腕，联想到女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赫轩难言的升起了一股愧疚。
只是，他很明显的就是忘记了何锦青现在的身体原本是属于一只妖的。
“抱歉，疼吗？”赫轩用食指稍稍刮了刮自己的脸颊，颇为尴尬的问出口。
“嗯哼？”何锦青这时才恍然，还有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呢怎么就傻傻的陷入沉思了呢？万一有什么不该说不能说的话滑溜溜的从心里涌出嘴了，她不就百口莫辩了吗？
她没有听清赫轩说的是什么，因而呆呆地抬眼，用极为无辜的表情提示赫轩再说一遍。
这是最明智的做法，她刚刚本就不清楚赫轩在说什么，这会儿要是懵懵然就应声了，接下来要怎么应付就成了大事了。
赫轩很难再将道歉说出口，他轻咳了一声，“手疼吗？”
好端端的问她这个问题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