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录口供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便匆匆起身告退了。
肖行把他们送到门口，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时候门外拥挤的人群也被后来增派的警察劝走了。
肖行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你来的真是时候。”
芮阁仿佛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帮医院，律师费一分不少。”
肖行疲惫地坐下，扶着额头心力交瘁，“这次不是钱能摆平。”
芮阁依然从容淡定，“她参与了？”
肖行慢慢撤去额头上的手，以一种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他，“你是真的？”
芮阁却不回答，重复着刚才的问题，“阮荷黎参与了？”
肖行也很执拗，偏偏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你对她是真的？”
芮阁黑色的眸子闪着寒光，每一秒钟似乎都在冻结人的耐心，忽然他轻描淡写地回道：“先回答我，她是否参与了？”
肖行听到他似是而非的回答，不知怎的就像是吃了镇定剂，本来烦扰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有月城的金字招牌在，还怕什么！于是大胆放心地坦白今天发生事件的全过程。
芮阁静静地听完，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分析整个事件的关键，接着一语道破重点，“总要紧的是她穿着白大衣动手了。”
肖行沉痛地点点头，“有记者拍到她了，这一点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