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她转身便要走，那只手再次抓住她的小臂，很用力。“我去洗个澡。”她没有转过身，她怕望见他的神情，会让她动容。
“恩。”玖兰枢闷闷地应了一声，接着就闭上双眸。她将被她的血染脏的衬衫一并拿走，这个动作并没有被枢察觉。
“出来。”见优姬进了浴室，他重新睁开双眼，冰冷的声音传出，俨然不像与优姬一起的玖兰枢。
“王。”一名高挑黑衣男子出现在玖兰枢面前，俯首单膝跪着。“千惠死了？”他枢的语调微微上扬，缓缓起身，眸微睁微闭，慵懒却带着冷漠。
“并未。”叫做阿尔西的男人同样带着冷淡的声音回答。
“做得很好，索西亚她太过决绝，做事要留有余地。”阿尔西一字不漏的将玖兰枢所说的话听入耳中，默默铭记。
“是。”他瞬间又不见了影子，玖兰枢的眸闪过红，房间内阿尔西的气息毫无遗留。
浴室的门一开，淡香充盈了房间。一身暗红色长裙的优姬朝床边走近，望着依然熟睡的玖兰枢，思绪杂乱无章的涌上心头。
整个房间毫无光芒，只有一盏幽暗的小灯。躺在床上的男人的脸半暗半明，白皙的脸庞找不到任何瑕疵，唇瓣薄厚适中，尖锐的下巴没有胡渣。暗红色中长发，零零碎碎的落在耳前，或是脑勺后。
她卷起他的一撮发，放在手中把玩，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男人微睁的双眸被长长的睫毛掩盖住黑色的瞳孔，他望见了她的笑容，心又是窒息的疼痛。
曾几何时，她的笑容永远是纯澈澄净，而此时的笑容却掺杂了太多虚伪。都是他的错，但是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