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清醒过来，想恨就恨吧！”任芊芊的话语从她染血的嘴唇上滑下来，几乎像鸡蛋流体从打碎的蛋壳里流出来一般轻。
“任芊芊，我恨你！”杜奕雪冲任芊芊歇斯底里地吼叫。
任芊芊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渍，看杜奕雪的眼神渐冷。
让一个人恨自己可要比让一个人喜欢上自己容易得多，如果这样能让杜奕雪觉得好过点，随她吧，她承受得已经够多了，多一个恨她的人也不多。
反正杜奕雪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在杜家也是处处与她作对。
任芊芊能指望什么呢？
慈悲不见得总会换来正面的回报，她这是自找的。
任芊芊在心里嘲笑自己，蓦然转身远离那个尊严被踏碎了一地的女人。
……任芊芊打开宾利车的后座位车门，坐进去，任羽风已经在里头等得不耐烦了。
“回别墅！”车门才带上，任羽风就对司机道。
车子启动，载着他们驶向紫园一号。
“让保镖守着她，这大晚上的她又那样了。”
任芊芊抽了份湿巾擦嘴上的血，却发现鼻子也在滴血。
任羽风怒气未消，不愿意管杜奕雪的死活，抽了更多的纸巾凑过来给任芊芊处理流血的鼻子。
不得已，任芊芊仰着头让羽风用纸团堵流血的鼻孔，自己则掏出手机给保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