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无耻！”秦元盛何等聪明，立刻就想明白，气呼呼地指责道：“难不成你能让她住一辈子。”
“有何不可？”他的孙女，还不好留？
“哼！”说不过，打不过，剩下的就只有怄气。
“话又说回来，秦老头，你到底有没有摆平沐阳？”秦沐阳的事情，乔振德曾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可这些都无法挽回那场悲剧。
“没有。”秦元盛的气势顿时弱了，面色黯淡：“我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等来一个原谅，秦家现在不比往常，我老了，那些杂碎开始四处搅动。”
“放心吧，你这个老不死的没那么容易走的。”乔振德沉默了片刻：“秦老头，沐阳和暖暖的事，你怎么看？”
“怎么，你想反对？”
“当年的事情虽然错不在暖暖，但她……”他的话就此打住，锐利的双目有些涣散。
“和小丫头有什么关系？”秦元盛神情微怔，苦笑道：“你想太多了，沐阳是什么样的孩子，我很清楚，那只是一个巧合。”
“怕只怕他过不了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