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于是慕子言又去倒了一杯，递给她，“现在呢？”
“还行。”
慕子言像是找到了治疗姨妈痛的良方，继续倒了一杯水再递给她。
程子歆看着那杯水，摆出一副苦瓜脸，她现在真的喝水喝吐了！
可是，看着慕子言一无所知的眼神，她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他温水只适用于肚子痛而不是姨妈痛！还有还有，妖孽你今天发烧了吗，突然间这么关心她干什么！
“我现在不痛了！不用喝了！经过社长手的水真是可以医治百病啊！”
慕子言拿着水的手又离她近了一点，“不要说谎，不然以后你提出什么要求，我可是都不会答应的哦。”
“我没有说谎！真的！我这么可爱怎么会说谎！”
慕子言挑了挑眉，“真的嘛？”
“当然！”程子歆重重的点头。
慕子言将水放到一边，勾起一笑，带着些许邪气，“既然你不痛了，”他再次拿起那几张纸，“那么我们该来谈谈这个的问题了。”
“不、不用了吧？！”
他懒懒地说，口吻中却带着一份不容置疑，“这么严肃的问题我们当然应该好好探讨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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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一章038这个数字真不吉利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