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天晴优雅的用勺子搅动着咖啡，“很简单啊，既然你那么喜欢我的东西，那我就还给你一个身败名裂的好了。”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奶奶，像是说给程子歆听的，同时又像是说给奶奶听的。
“不过啊，”万天晴突然笑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掺杂着蛇蝎般的毒液，“这么大件事公布到公告栏上，恐怕你已经要被勒令退学了吧？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怎么还有心思来质问我呢？”
程子歆冷笑了两声，“晴天菊苣，今天我做了你阴谋里的女主角，明天，就轮到你了。女人疯起来，可是什么都不管的。”
国际电话费很贵，程子歆不打算和这种人浪费口水，挂断电话，方才狠而冷的心在瞬间崩塌，将自己锁在宿舍里，不知所措。
【还我C圈一片净土！】【不凭实力走后门简直有辱二次元门风！】【贵圈真乱！】【走后门狗滚出二次元！】
滚出二次元！滚出二次元！
……
诸如此类的攻击性语言在两天内铺天盖地的向她砸来，她在一时间被砸得体无完肤。
“叩叩。”敲门声入侵了她混乱的世界，又是那道低沉喑哑的嗓音，“开门。”
程子歆没去开门，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门站立着。
“开门。”慕子言重复了一遍。
“我不想再连累你了，况且，大家都叫我滚出C圈，学校也叫我趁早退学，我已经没有什么好的了。”程子歆说的很冷淡，很平静，比从M国回来时还要更冷静平淡。
“你眼瞎，所以你有什么好你自己看不清楚。”慕子言隔着门低低的道，“幸亏你遇到了我，不是所有人视力都能像我这么好的。”
低沉的嗓音仿佛是催化剂般，加速了程子歆内心世界的崩塌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