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虐？”离幻天的表情终于松动，却是一片的迷惘。
他不太懂自虐这个词，但又似乎能够明白其中意义，他蹙眉琢磨了一下才又开口：“我是挺喜欢自虐的，否则也不必来这里找你了。”
“……”叶紫凝张了张嘴，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她挺伶牙俐齿的啊。
凤染上神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低头看向那封印，心里琢磨了又琢磨，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说他是自己给自己下的封印，是为了到幽冥界来找她。难道他竟然……
“你为了来这里找我，又不想被冥君发现，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你就用这个封印了自己的神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凡人的样子？”
叶紫凝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微微带了颤，这虽然是一个疑问句，但她其实已经当它是陈述答案的陈述句了。
离幻天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不回答就是默认，叶紫凝忽然间就觉得眼睛泛了酸，滞涩的要落出泪来。
他居然为了救她，一直不声不响的忍受着这样的痛苦。
她并不知道自我封印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她确信正因为他是法力通天的凤染上神，所以他自我封印这样强大的力量才必定会比寻常人更加痛苦。
“疼不疼？”她看着那肋间的封印，喃喃。
“疼。”离幻天看着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