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闪了闪，脱口道：“好像摔碎的花瓶被重新黏上那样么……”
青银手敲拳：“我猜就是这样。她小时候，灵魂因为未知的原因一定受过重创，但是她也遇到了一些机缘，或者有人为治疗她花了大代价，总之，她的灵魂被黏好了，却留下了如今的后遗症。”
千羽循着青银的思路想，蓦的有些出神。
凤枝说她是被师父捡上山的，上山的时候她已经有记忆了，那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来的伤一定不是上山后受的，一定是上山前。
灵魂修复，那也是一项艰难的创举了。假如有人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恐怕这受伤的原因八成跟她的身世脱不了关系吧？
但是，眼下这些都不是要紧的。
千羽只问：“这个裂痕对凤枝的凝聚能力影响太大了，有没有什么方法治愈？”
青银摇摇头。
千羽不甘心：“不一定是我们现在力所能及的，哪怕很难达成的好了，至少有个方向有个希望？”
青银顿了顿，转开眼神，还是摇摇头。
“难道凤枝就只能认命了么……”
青银宽慰道：“那天说的话也不是哄她的，她的微控能力确实天赋罕见，往这方向发展也未见得不好。”
千羽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倒是你，灵境二阶，快突破三阶了吧？还不准备申请重新考核内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