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贵妃瞳孔一缩，猛然起身，从袖间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六姑。
“六姑，这是三千两的银票，够管住你的嘴了吧？”
六姑连忙收下，千恩万谢的应了。
“那个……你们聊，我去准备些茶点，等太后醒来了，怕是要用的……”
巴贵妃极是不耐烦的挥手让她离开，等她走远了，方才压低了声音道。
“孟婆，你方才说她不是妖邪……可也不见得是人……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有鬼，有妖有魔，有仙有神……仙神属与上界，中界就属妖魔，人鬼分属下界……精怪妖兽都属于妖界，除此之外，还有魔界一说……”
孟婆忽然住嘴，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多言了，随即一声清咳。
“取水灭火……”
巴贵妃连忙取来清水，浇灭了火苗，然后将燃烧炙热的龟壳放进了盛有清水的铜盆之中。
“啪……”
一道细微的纹路在龟壳后背上裂开，随即第二道，第三道。
随着一道道裂纹的散开，孟婆的眼神也变得极是怪异。
巴贵妃倒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反倒是兴趣盎然的看着龟壳的裂缝。
“啪啪啪……”断裂的纹路越来越多，裂缝的速度也越来越急，每一道裂缝都像是头发丝般粗细，纵横交错。
“这怎么裂的这么久啊……”巴贵妃忍不住看向孟婆，这才发现她的目光不对。
她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眼神惊恐至极。
“怎么了？”巴贵妃连忙看向龟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