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挑了挑眉：“神雕侠侣？”
典型的明知故问。
“……嗯。”莫雨沫脸开始红了。内心百味杂陈，他虽然如今才21岁，却是一个响誉国际的天才小提琴家。如今她却在艺术区看金庸小说，莫雨沫也学过音乐，这对一个热爱音乐的人来说，是不尊重的表现。
莫雨沫有些尴尬的低头。
等了很久，都没听到慕言再开金口，刚抬头，就见他依然盯着她看，顿时连气都不敢出了。
慕言憋住笑，这孩子就这么怕他吗？他又不是洪水猛兽！
“站着不累吗？”话落间，慕言手指微抬，示意她坐下。
“谢谢学长。”莫雨沫连忙坐下，看起来乖巧听话。
几分钟之后，莫雨沫开始坐立难安了，因为慕言在看书，没有再说话的打算。而莫雨沫呢？唯恐慕言觉得她不尊重音乐，权衡之下，莫雨沫只好开口：“学长平时看小说吗？”
闻言，慕言抬眸瞥了她一眼，显然这孩子正在试图挽救她是好学生的形象。
很奇怪，他竟知道她在想什么。
慕言说：“偶尔。”小学看过，现在没时间看。
重头戏来了。
莫雨沫说：“老一辈人告诉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很多你认为不可能的事，其实是存在的，比如说某些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在某些玄幻小说里，却能得到很好的解释。而且，有的时候还能激发人的灵感，尤其是学创作的人，天马行空，最适合不过。”言下之意，慕言这种搞音乐的人，更应该好好研究研究金庸小说。
慕言失笑，为了挽救自己是好学生的形象，还真是难为她了。
他顺着她的话，开口问她：“你觉得《神雕侠侣》里谁的形象最丰满？”
莫雨沫正儿八经道：“李莫愁，阴狠毒辣，却又不失天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