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手中的手机应声而落，但他看都没看一眼，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不动如山。静等着，她抬起头来。一向古井无波的心，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对不起，对不起！”苏十月后退一步站住，一边道歉，一边抬起头来。
清澈幽深的眼眸，如阳光下的大海，散发着无尽的诱惑。一身脏污的人根本无法抗拒，就只想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顾城仿佛听到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反反复复地说：“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对不起，我不是……”苏十月看清楚面前这个人之后，声音戛然而止，嘴巴直接呈“O”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你！”
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想要撒腿就逃。可两条腿像是长在了地里，根本动不了。
顾城没有吭声，直接将视线投向地上的手机。
苏十月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看，随即倒抽了一口气。手机已经解体了！“不是，你、我、我不是……”
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蹲下去把手机残骸捡起来，却又有点不敢碰它们。
800多万的车子，那这手机呢？该不会也好几百万吧？
这个猜测让苏十月特别想哭，仿佛看到一个血盆大口朝她张开，让她赶紧给钱！“你、你想怎么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城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她，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