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七只是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柳娴慧，很聪明，此时百官面前，如此一场戏，不做众人也知道，做了众人也知道，不过不做与做了却后果不同。
只怕众人心中俱是怜悯她。
“娴慧。”夜无烟淡淡地说道。
柳娴慧轻掩唇，细细一应：“王爷……”
那双目光，带着忧伤。
“你在本王背后做的那些事情，莫要以为本王不知，不说出来，却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若想保住这侧妃的位置，就乖乖地到一边坐去！”
夜无烟的声音太淡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致命地有效。
柳娴慧的脸色变了又变，看着夜无烟，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似乎不敢说什么。
而后，望向了苏七七，含恨的一眼而后终于是开口：“王爷，是臣妾逾越了，您想如何便如何做吧！”
咬牙说完这一句话，她缓缓地走向了旁边的席子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