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没有认出来，那个人头是谁的吗？”
“是谁的？”
二夫人眸含热泪幽幽的抬起头来，脸上的神情一片迷茫：“当时只见一个不明物体朝我砸来，我一时躲闪不及只好本能的接住，谁知道接住后才发现竟然一个满脸是血且双眼暴凸的人头望着我，我吓得立时就晕过去了！”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二夫人的脸色又是一白，身体朝旁一歪，险些没又晕死远去。
“娘……”
卫芙曦赶紧朝她扶住，含着泪回眸朝着卫谦责怪道：“爹，娘已经被吓成这样了！你还提那个人头的事情干什么？你是想再吓死娘一次吗？”
破天荒的，这一次卫廉竟然没有像以前那般，一看到她娘有事就赶紧过来哄她。
而是静立当场，脸色有些冷凝：“别装了！我知道你的胆子没有那么小。说吧！为何一心想要杀死阿曦？”
想起卫芙曦那字字泣血，悲痛绝望的声声责问，他就忍不住想自己以前是否真的错了！
宠妾灭妻，嫡庶不分，导致家无宁日，果然他是真的做错了吗？
从来没有见过卫廉如此神色，正在床上装虚弱的二夫人险些装不下去，藏在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乱转，苦思对策。
因为葛天的原因，他还是怀疑上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