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温暖的阳光洒在了宽敞的大床上，聂忍冬被光线刺得睁开了眼眸，慢慢适应了这亮度后，环顾了下四周，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车里了，这里是她的公寓，而牧尚霆早已不知所踪。
也不知现在几点钟了，聂忍冬拥着薄被正要下床，全身却酸软得厉害，尤其是双腿止不住地发颤儿，她知道昨天晚上牧尚霆做的太狠了。
心里暗暗骂了他好几句狠话，等适应了那阵子乏力与酸痛，她才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拿了几件衣服换上。
洗漱完毕，给手机开了机，聂忍冬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电话记录上有几十通未接电话，其中有好几通电话是韩靳的。
聂忍冬回了过去，“阿靳，你找我？”
“冬冬，你今天怎么没来公司？”
“昨晚有点事耽搁了。”聂忍冬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然后走向厨房去，她现在有点饿。
“……因为什么事？”沉默了几秒，那端方才低声问，磁性的声音里似乎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阿靳，你可以不问我吗？”聂忍冬翻遍了整个冰箱没有看到吃的，有些烦躁。
像是思忖了许久，韩靳终是说了出来，“冬冬，我听王管家说，你昨晚没有回家。”
“我昨晚在公寓那。”聂忍冬愣了一下说。
“昨晚我去了你公寓那，今天早上我才离开。”
“是吗？”
“冬冬，你昨晚到底去哪了？”韩靳的声音有些疲惫。
“阿靳，我昨晚没有去哪，谈生意喝多了，就在车里过了一夜。”
“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阿靳，你想说什么？”聂忍冬叹了口气，走出厨房。
“你昨晚是不是跟牧尚霆在一起？”韩靳说出了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