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筋疲力尽。
李顾聿看着怀中被折磨的累到睡去的人，不由得满足扬唇。
还好，哪怕以最坏的方式，至少此刻，她还在他的身边。
歌云喃喃的张了张唇，似乎在说梦话。
李顾聿凑近，静静的听了一会儿，陡然，他的脸色大变！
“呃……”歌云觉得浑身一阵痛楚突袭，旋即一杯冰水凌空浇下，直接将她从头到脚全部淋湿。
她蓦然惊醒，屋内的灯光大亮。
床上坐着的人，身上只搭了一条毛毯，敞露着光洁白皙的身子，以一脸蔑视和玩弄的神情，盯着她看。
歌云打了一个哆嗦，还不及开口，就听他道，“我没准你睡，你睡什么？你还真以为我想包养你吗？”
“我没……”
歌云没想到自己睡着了，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是任由他凌虐的，之后除了疼痛和疲惫，她似乎麻木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已经是这样场景了……
不等歌云说完，李顾聿的冷声就狠狠撂下，“林歌云，你不过是我的报复对象，即便日后有千次万次的床上活动，你伺候的我再好再舒服，你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泄欲工具！”
……
她怎么会不会知道呢？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这样的人本来就配不上他。
能够遇到他，和他相爱一次，都已经用光了她的力气和运气，而且也还是悲惨的结局。
但她不想和他再有瓜葛，即便只是做“工具”。
所以今晚她也不是折服他。
她只是想要他快乐。不想看他痛苦。
虽然歌云自己都不信，可是说服她的确实只有这样一个理由而已。
“愣着干什么，我饿了，去做饭。”李顾聿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