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禁也怀疑，那个当初和他面对面，对怀边人满面温柔的人和现在这个除了利益跟他无话可讲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前辈，还有事？”李顾聿睁开眸子，烨烨清凉一道利刃似得戳向李成玄。
李成玄一惊，忙道，“这就走了吗，不用等警局结果报告吗……”
李顾聿静静看了李成玄许久，勾唇，“人总要为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前辈说呢？”
李成玄怔了一下，似乎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默声轻笑。
李顾聿没有想再和他多说，一把关掉车门，锁起车窗，然后对司机吩咐道，“机场。”
他面无表情说完，两眼注视前方，双手轻轻握在一起，越渐骨节分明。
机场果然早有人在等他。
韩媛媛见到李顾聿和随行，立刻招了招手，远远迎了上去，“李总。”
“韩小姐。”李顾聿眼里轻烁，旋即扬起一缕疏冷的笑意，“签合约不见你，怎么在这里能遇见你？”
“相识即是有缘，成玄在法国还有商务要忙，我就代替他来送送李总。”
韩媛媛笑道，见李顾聿脸上似乎还有明显的防备，又道，“是成玄告诉我的时间，我查过了，飞机应该不会晚点。”
李顾聿眼中一动，不觉笑意更深。
韩媛媛觉得他还有什么话要说，不想他只简单道了谢，转身就要走。
“李总等一下。”韩媛媛抓住李顾聿的手。
李顾聿眼睫一垂，眸子里的光骤然阴骇，惊得她又放开了手。
她讪讪笑道，“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