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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师，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祁去熹走到苏三水和柯成歌面前，略微深陷的眼窝里，散发着略带复杂的光芒。
老女人的视线落在面前那个年轻的女老师，和她的帅气男学生身上，似有所悟。
“昨天你答应会处理好你和柯成歌同学的事，现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了？”祁去熹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横在苏三水面前，笑着说：“你现在说的话我会录下，不久将送到校董会的面前。所以，三思且说。”
祁去熹的笑容让苏三水很不喜欢，好像在算计着什么。
苏三水冲柯成歌挥挥手：“这儿没你的事，回去上课。”
“怎么会没有他的事呢？如果师生恋落实，双方都会接受惩罚。”
“祁老师你自己都说了‘如果落实’，现在不是还没落实么？所以你不能用对待犯人的方式对待我的学生。”苏三水给柯成歌使了一个眼色，“你还不走？”
柯成歌接受到苏三水暗示的眼神，动动嘴唇没有说话，转身朝高三一班的教室走去。不过他没有进教室，而是站在不远处的墙后，确保能听见苏三水和祁去熹对话的地方。
他听见苏三水问祁去熹：“如果师生恋落实，我和柯成歌同学是不是会被驱逐出华思季？”
“是的。”
“我和柯成歌同学没有那样的关系。”
“那你要怎么解释照片上的信息？和最近华思季的传言。”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