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你谈谈聂辰星的事情。”
果然，向月洺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那是她的领土，她一定会绝对地捍卫。
“你和我谈聂辰星，你拿什么身份和我谈？”
“我是他女朋友。”汪晨染听到向月洺提高了音调，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来。
“女朋友？”向月洺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真的是，上次我的生日宴会你也去了的，我爸爸说了，以后他会是汪氏的总经理，我爸爸很器重他的。”汪晨染泪汪汪地解释。
不提汪骞还好，一提到汪骞，向月洺身体里潜埋的火药桶就仿佛被点燃了似的，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喔。那谢谢你爸爸了，聂辰星他本来就很厉害，就算没有你父亲，他也会是一位很优秀的人。”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向小姐，我拜托你，你告诉我聂辰星在哪里好不好？他怎么样了？他最近好吗？他有没有……”汪晨染突然就握住了向月洺搁在桌子上的手。
这让向月洺很不习惯，她讨厌除了聂辰星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触碰自己。
“你松开！”
“求你了，向小姐，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聂辰星的，不能没有的，你知不知道没有他的这段日子我过得有多难受。我知道他不爱我，可是我不介意，只要我在他身边就好了。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好不好……”
向月洺惊诧地看着桌子对面近乎疯狂的女人，黑而直的长发因为晃动的缘故变得散乱，精致的妆容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扭曲。
向月洺用另外一只手一个个掰开了汪晨染的手指才使得自己的手得以解脱。
“汪小姐，很抱歉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