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人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这个方十一……
果然是不简单。
十一即使是做鬼脸也能做得很好看，笑起来的模样还和以前一样，八齿皆露，两只不是很明显的小虎牙反倒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气息。
靳向北看得失了神。
这么多年了，他的十一似乎一点都没变，依然是一个笑容就足以击溃他的防线。
“那人是谁啊，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帅……太犯罪了！”教室里突然骚动起来，女生们春心荡漾，都朝门口看去。
听到声音，十一也抬起了头，怔住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是靳总对吧？”讲师走过去交谈了几句。
这么说，他会来并不是偶然。
“靳总？是那个靳总吧？靳氏集团新上任的CEO，刚从美国回来的。”
十一始终保持着不言不语的状态，靳向北一出现，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了。
“刚才那位是谁？演得很好，每一个眼神都很到位，能触动人的心里。”靳向北的眼神看着十一。
是，刚才，他都看到了。
她眼里的那份情真意切。
她或许并没有在演，而是真实的情感流露，让他看见当年的她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变化。
他的心在抽痛，他本可以将她保护得好好的，然而……
转瞬即逝的悲伤，她最后那灿烂的笑容再次像重锤一样，击在他心口。
那似乎在说明，她对于他们的过去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在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