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觉得自己浑身粘腻，偏了偏头，没让她碰，有些疑惑的叫了一声，“涵涵？”
“是我。”
“烟烟呢？”锦年又问了一句。
“姐，姐她走了。”秦涵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她的口有些干。
“走了？”锦年愣愣的想了一会儿，这回意识才算是真的回拢了，“这是哪儿？”
他突然问了一声。
“燕丘马场的包厢。”秦涵俱实回答，她起身走过去打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锦年差点睁不开眼，好久才适应了这样的光亮。
他看着自己身全身凌乱，而秦涵也是衣衫不整，微怔了一下，之前那些狂放而激荡的镜头便一幕幕的在脑子里回放着，他惊愕的看着秦涵，“是你？”
“是我。”秦涵冲着锦年笑了一下，却极为勉强。
锦年愣愣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说：“对不起，是我，是我强迫了你？”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一时之间无法控制自己。
手紧紧的攥了起来，气息有些不端。
秦涵直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又弱弱的叫了一声，“锦哥哥……”
她慢慢的靠近锦年，想向他怀里靠去，嘴里还呢喃着，“我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