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签字笔的手指有些颤抖，迟迟没有落下去。
上官谦宇的目光微微有些闪烁，却还是出言不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不答话，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左手抓住右手腕，紧紧攥住防止颤抖，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轮到你了，上官谦宇。”将签好字协议书递给他，语气淡漠。
他心中的愤怒忽然升起，赌气一般地从文件夹中扯过协议书，迅速揉在一起。
“我忽然不想离婚了！”他将纸团丢开，别开脸不去看她。
“上官谦宇，你不要欺人太甚！”明朵朵有些生气，咬着唇说道：“同意离婚的是你，现在反悔的又是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明朵朵，你看不出来吗！”他控制不住地握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叫道：“靠！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吗！”
明朵朵被他摇晃得头脑发晕，听到他话的那一刻却是清醒过来。
“爱我？”她冷笑，唇角是鄙夷的笑，“全世界你最没有资格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