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倒是干脆。
“什么叫做不知道？”他再次炸毛，对于北慕倾这明显的敷衍态度很是不满：“有没有心动的感觉自己都不清楚吗？”
“心不动的都是死人。”
两人果然是没办法愉快的交谈了！狐狸精沉默。
北慕倾等了许久，狐狸精还是一样的安静着，这次，换她先开口了。
“怎么？睡着了？”
她在他面前说话好像从来就没点正形，或许又该说，不再有那种淡然，感觉多了一点血性。
没有面对外人时的清冷，也没有面对钟离夜时候的那种温驯，可是…
“小倾儿，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北慕倾那本来在抚摸狐狸毛发的手停了下来，低垂着眸，看不出在想什么。
“还是，你自己也模糊了，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狐狸精是随性自我惯了的人，是无法明白北慕倾如此多面性的原因的。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处：“如果我说，哪个都是真的我呢？狐狸精，你姓吗？”
他很想说一句不信，可是，她的语气却让她说不出口。
每个都是她自己，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吧？但不否认，和狐狸精说话时，才是以前在风华殿的她。
那些温驯或者清冷都是她性格里的一部分吧？只是没有人将那些面激出来而已。
PS:我只是最近太忙，没时间更新，怎么就有烂尾之说了~！大半夜更两章睡觉去了。很荣幸的告诉大家，今天再更的话也是晚上至少八点以后的事了。最近都没敢看书评，怕你们嫌弃，鼓起勇气看了一眼，我想对你们表白！！QAQ，催更的除外灭哈哈！晚安，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