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纸巾，王卓把纸巾递给了龙雪，看一眼龙雪被黑曜亲过的地方，意思很明显，让龙雪拭掉黑曜留下的痕迹。
龙雪没有接纸巾，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都是他的痕迹了，何必白费劲。”她全身上下哪一处没有被黑曜亲吻过？他存心留下的痕迹，就算是擦拭也是拭不掉的，因为他烙入的是她的心头。
“龙雪。”
王卓从方向盘上腾下一只手，握向龙雪的小手，被龙雪避开了，他眸子黯然。她可以放任黑曜碰触她，却不允许他拉拉她的小手。
“对不起。”
王卓道着歉。
龙雪看他一眼，像到他话里的深意，浅浅地笑了笑，“不是你的错，是我命该如此。”
“如果我够强大，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那个恶魔掳走。”
龙雪沉默了。
大半个月的那个晚上对她来说，的确是劫。
那几天，她也慌过，乱过，惊惶过，哪怕她强作镇定，也无法抹去那股无助，特别是被黑曜强占那一刻。
如今她和黑曜却成了暧昧不清的关系。
一切，已经无法重来了。
世事没有如果，因为如果代表的都是后悔。
“在前面的路口，你把我放下吧，带着我，你很难安全地离开。”龙雪望向前方的十字路口，淡淡地对王卓说道。
王卓不说话。
到了十字路口，他终是停下了车。
此刻他无法和黑曜杠上，他只能服软。但不久的将来，他一定要凌驾于黑曜之上，让黑曜向他俯首称臣，到那个时候，他会当着黑曜的面把龙雪拉到他的身边，向黑曜宣告：龙雪，他早就爱上了，早就当成了他王卓今生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