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记者第一次见到一个气质优雅长相漂亮的女孩子骂得这么彪悍，居然就这样直播到网络上去了。
这人叫什么名字？许晓笑？
看来和顾宁应该好朋友，这样不顾形象为小野猫出气，还是第一个。
牧厉琛交代姜辉暂时什么都不要做，将那教授的话和顾宁她们的作品先都准备好，明天再放出来。
等更多人注意这个新闻，才更有效果。
“牧总，那您……什么时候回公司开会？”姜辉小心翼翼地问。
“取消今天的会议，我没空去公司。”他等一下还要煎药，再煮点鱼片粥给她吃。
还有什么？冰箱没水果了，要出去买点水果。
姜辉迟疑地喂了一声，牧总，难道您走神了吗？不要这么吓人啊好不好。
“还有事吗？”牧厉琛清冷的声音终于响起，好像有点不耐烦。
“牧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姜辉马上问。
“买点水果来我家，要新鲜的。”牧厉琛说，“顺便去超市帮我买一条鱼，要鲜活的。”
“……”姜辉默默地应是，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