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的声音似乎都在发抖，顾念安睁大眼睛看着沐阳，很想在里面找到一丝否定。
可是她失望了。
“这样的话，澄子就能够活下来。”沐阳转头不看向顾念安。
“但我会死。”
突然之间，顾念安觉得自己淡定了许多。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嘭……”
双膝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跪在顾念安面前，沐阳双手握着顾念安冰冷的双手，一双眼睛里，满是希翼，“难道你就准备这样见死不救？你难道忘了，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当初澄子怎么会被蛇咬？”
“就算是为了报答她，你也应该救她不是吗？我们三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不能这么铁石心肠……”
眼神迷茫的看着沐阳，顾念安觉得自己听不到声音了，就看到沐阳的嘴巴在一张一合，急速的说这些什么。
心底里没由来的嘲讽一笑，顾念安觉得嘴里满是苦涩……
沐阳，你只知道她是为了救我才被蛇咬的；却不知道她逼着我去把蛇群引来，只不过我比较幸运罢了，伤没她什么严重。
“别说了！”
顾念安压制住心底里的无奈，牵强的笑了笑，“不管怎样，我是不可能献出自己心脏的。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