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然无奈，将衣服整理好，重新回到了梳妆台前。
拿起毛巾，想要继续擦头发，房门却在同一时刻蓦然被推了开。
慕司衍的身影出现在了门边。
顾依然手上的动作一顿，透过镜子看了眼突然出现的他，拿着毛巾的手有些僵硬。
慕司衍反手带上房门，目光先是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扫了一眼，后又缓缓下移至了她身上穿着的睡衣。
顾依然的睡衣很短，修身的设计，苗条的身段一览无余，纤长的腿几乎全是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坐着的时候，下摆只勉强遮住了臀部，白色的小裤裤若隐若现。
慕司衍眸色在撞见这样一幕的时候暗了几分，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向着她走了过去。
顾依然透过镜面看见他的反应，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条件反射性地站起身，身体倏地大步退到了离他远点的距离，目光警惕性地看向了他。
慕司衍在她的动作后脸色有几秒的黑沉。
“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吗？”薄唇讥诮往上扬了扬，他的口气充满了浓浓的讽刺。
顾依然不想回答他这种子虚乌有的问题。
“今晚，我只想好好休息。”手不自在拉扯了一下睡衣的下摆，她的眼角余光斜睨向他，不动声色观察他的反应。
她的话，意思不算含蓄，她不想做。
慕司衍在她的话后沉默了几秒，唇角忽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