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衍眉头皱了皱眉，侧过头，目光透过敞开的门缝看向了她，“出什么事了？”
“顾小姐……顾小姐……”女佣有点怕他，被他这么直接看着，吱吱呜呜话说了半天，重心一点都没说出来。
慕司衍只捕捉到她前面的几个字，不用猜也知道楼下正发生着什么。
顾依然的性子又多桀骜，他是见识过的，她哪天乖乖配合了他才奇怪！
轻阖了阖眸，将手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放，越过门口的女佣，慕司衍走在前面往楼下而去。
到的时候，顾依然正站在客厅正中间，几个女佣围在她身边，似乎是在劝说。
“我说了我不要！”顾依然往旁边站了站，将自己退得离几个女佣更远了点。
“小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女佣不知该奈她如何，只能一个劲儿说服。
往前走了几步，手想要拉住她的身，却被顾依然一把挥了开，“不要碰我！”
顾依然这一次的反应有点强烈，甩开那人手的力度很大，那人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现场，在那之后顿时静了下来。
慕司衍站在旋转楼梯口处，一来就看到这么个画面，如墨的眉淡淡往上挑了挑，修长的腿一步一步下了楼，来到了几人身边。
顾依然在这个时候看到他，微微有些意外，然而，很快脸色又恢复了镇定。
“不肯配合她们，更想我出手？”唇角扬起一抹阴沉沉的弧度，他的话说得漫不经心的，然而，口气中的警告意味却非常浓。
顾依然巴掌大的脸在他的话后刷的煞白。
“选她们还是选我？”慕司衍面无表情看着她，再次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