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跨出浴室的顾依然在那之后一愣，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在门口踟蹰了会儿，僵硬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慕司衍颀长的身体懒懒倚靠在门边，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薄唇勾起抹满意的弧度。
顾依然长相不是那种特令人惊艳的女子，但是她只需要稍稍修饰，却能达到令人意想不到的惊艳效果。
而且她的气质很独特，清纯与明艳交织，都是浑然天成的，甚至都不需要她做什么，即可自然而然流露。
顾依然站在浴室门口，和慕司衍隔了好几米远的距离，但是，几乎是在出来的那一刻，她便感受到了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慕司衍看她的时候眼神很灼热，带着浓浓的欲望，仿佛出栅的野兽，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似的。
顾依然很清楚的明白他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他每次想要她的时候，都会流露这样的目光。
可是，她今晚不想。
而且，她的手臂还受着伤，以慕司衍的兽性程度，带动伤口是难免的。
“我们今晚，能不能不要……”红唇蠕动了一下，顾依然想说明自己的想法，一句话还没说完，却被慕司衍忽然打断，“520，你欠我的。”
“我手受伤了！”顾依然红着脸为自己辩解。
慕司衍慢条斯理踱步到她身边，薄唇掀了掀，很没脸没皮地吐出一句话，“你和人做的时候是用手？”
顾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