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点了点头，又问道，“慕少和依然认识很久了吗？怎么都没听依然提起过？”
一句话，再一次把顾依然问住。
她和慕司衍认识不久，但她不能这么回答。
有几个认识没几天的朋友会亲密地陪着别人逛街？甚至还抛开了自己的要事来陪着来家里做客？
顾城见她没做声，又将目光转向了慕司衍。
顾依然的目光也在那之后小心翼翼飘向了他。
慕司衍那么聪明的人，该怎么回答比较合适，顾依然觉得他心里应该很清楚，问题只在于他想不想配合。
可依他对前一个问题的回答，顾依然有预感他没那么好说话。
顾依然心里很紧张，一边观察着慕司衍的反应，一边琢磨着如果他说打算实话实说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圆场。
慕司衍面无表情瞥了她一眼，掀了掀唇，刚想回答，花园里顾晚妆的一道呼唤忽然响起，“爸，隔壁南叔叔找你有点事。”
一句话，让顾依然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眸光缓缓看向了顾城。
顾城显然没料到会来这么一出，站起身，有些歉意地对着慕司衍说，“我先离开一下，晚点再陪慕少聊。”
“嗯。”仍旧是淡淡的一个字，慕司衍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依然，你先陪着慕少。”顾城丢下一句话，转身往别墅外走去。
客厅在那之后只剩下顾依然和慕司衍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