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灵悦对她做了什么，原本有神的杏眼变得呆滞，像个失了神智的傻子。
衣裙、鬓发勉强算的上整齐，不像是被揍的样子。
大概是灵悦说了什么话，把她吓着了。
啧啧，张香玉害起人来手段毒辣，没想到胆子这么小。
他走去灵悦身前，笑道：“怎么还没有动手？该不会是心软？你若是下不了手，可以叫门外那位进来。
她可是等不及了。”
心软？灵悦勾唇笑了笑，她从来只对她在乎的人心软。
比如灵红梅。
对别人，从来都是龇牙必报。
她没有回答杨威的话，而是问道：“灵红梅胸前挂的牌子上面，写的什么？”
方才，她审问过张香玉得知，灵红梅胸前挂着的那个牌子上面，写的内容竟是“求男人疼惜”。
若不是百里智宇命人暗中插手，灵红梅早非清白之身。
就算如此，若百里智宇没有叫人，把那牌子上面的字改掉，灵红梅清誉已毁。
杨威晒笑道：“你放心，我早叫人把牌子上面的字弄花了。”
“多谢。”
“你不用谢我，你该去谢主子。
不过，你想处置张香玉的话，动作快些。
等下时辰晚了，善后的事情会有些麻烦。”
灵悦想了想，“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杨威有些无聊地玩弄着腰间玉佩，“充当军妓、凌迟、腰斩、五马分尸……”
在十二岁那年，杨威就随军出战，战场杀敌无数，早就习惯了冷兵器战争的嗜血狂暴。
这些酷刑从他口中说出来，像是在说今天、明天、后天的天气，一样稀松平常。
灵悦看了他一眼，“这样死了多可惜？不如……
这样，也不劳你费心善后。”
听完，杨威玩弄玉佩的手指未僵，他像是不认识灵悦一样看着她。
好一会儿，他才道：“你够狠。”
“过奖。”灵悦笑着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