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宋予才松了口气，看着顾申衍道，“不是每个地方都能刷这个卡的！”
顾申衍耸耸肩，甩了甩黑色的卡，放进了卡包里，“但是除了这个我一分钱也没带……看来，在这里要靠小予养着了？”顾申衍搂着了她的肩膀，一副讨好的模样。
“哦，那我现在是你的金主了？太好了，说说，你怎样伺候我，哄我开心，我才给你花钱，我可是有的是钱哦。”宋予说着，甩了甩她的钱包，里面是不少钱，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都有，可惜都是零钱，厚厚的一沓都不到一千块。
顾申衍看着一笑，下巴碰着宋予的头顶，慢慢的道，“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如何？”
宋予一愣，回身便去抓他腰上的肉，上面硬邦邦的，都是肌肉，摸着手感……竟然不错。
“哦，金主大人，你这是先验验货是吗？怎样，初检还算满意吗？”顾申衍玩味着挑起了她的下巴来，目光里满是戏谑。
宋予低着头，抿着嘴，“不好，太硬了，铬手！”
“这就是硬了？其实……还有更硬的……”他说着，暧昧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耳郭上，让宋予那么一震。
宋予知道这是玩笑，只是，她心里忽然想到，她已经不是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在不知道的时候，给了一个陌生人。
虽然这在现在很多人已经不在意，这在宋予心里却始终是个遗憾。
顾申衍见宋予低下了头去，问道，“这就吓到了？”
宋予打起精神来，哼了声，“才没有，在医院男科可是见的多了。”
顾申衍一愣，似是没想到宋予会这样回答，他说，“但是我相信，你见识过我的之后才知道，以前的那些，都不过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