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道，“是啊。”
“看来他也没有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的吗。”殷丽丽说。
宋予转头看她，“怎么，顾大……顾大总裁传闻很不近人情吗？”
殷丽丽道，“当然了，你不知道吗。”
宋予摇头，只说，“也只是知道一点，什么，比较神秘，比较高傲，什么的，但是不到不近人情的地步吧。”
殷丽丽说，“当然有到，据说，顾申衍有三不，不参加宴会，不许拍照，不给人名片，所以很少有人能直接联系到顾申衍本人，也不知道顾申衍住址，其他信息，因为他根本就不许外面传播，之前网上一直会疯传他的偷拍照片，那都是冒着生命危险拍下来的啊，说他周围有十大保镖，都是以前最顶尖的保镖，国家级别的，非常厉害。”
宋予是记得顾申衍出门的时候后面会跟着几个人，但是，没有十个那么夸张吧，而且，看着也不像是保镖，没那么恐怖的样子。
当然，宋予也没有去仔细的询问过。
殷丽丽说，“所以外面都传言，说，顾申衍平时都是不苟言笑的，对人特别苛刻，不许人出一点错什么的，以前就传言，说有人在办公室啊，给他泡咖啡的时候，不小心将黑卡弄成了美卡，他直接将咖啡扔到了面前的人身上，问她，说你尝过了，是甜的还是苦的能分辨的出来吧，然后就把人给辞退了。”
“怎么可能……”宋予说，“顾大……顾申衍没这么可怕吧。”
殷丽丽说，“以前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毕竟他一直太神秘，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所以我今天才说，他看起来人也挺好的，没有那种感觉啊。”
宋予猛烈点头，“对的对的，他其实哪有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