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安来生是值得放弃的吗？
见清婉还是没动静，顾凯萧扼住她的手腕，一扯，她整个人就被迫站起来。
“老娘的征途是星辰和大海，哪有空在地球落泪葬花。这是谁说的？”
顾凯萧那双杏眼死死地盯着清婉迷雾蒙蒙的双眼，周遭都被他的寒冷气场给冻僵。即使是在炎热的六月，清婉也吓得浑身哆嗦了下。
这双眸子，比安来生的还可怕阴冷，甚至还有强烈的戾气。
危险的气息蔓延开来，笼罩着两个人，这是清婉从未见过的顾凯萧，她本能地把脸别开，躲避他的窥
视。
“怎么？还打算继续拍吗？”
他的话语好似有魔咒的作用，竟然带动她微微点头。
顾凯萧满意地扯了扯嘴角，“很好，孺子可教也。”
清婉蹲在地上，对着镜子自己刷着睫毛膏，心想：顾凯萧到底是什么身份？刚才他眸子里面的机警敏锐，阴冷霸道，明明是她初次看见，为什么会觉得很熟悉呢？
清婉来不及整理脑海中的回忆，导演就已经摔着队伍进了摄影棚。顾凯萧扯了扯高端地衬衣袖口，弹了弹肩膀地灰尘，冲着她无比温和地询问，“清婉小姐，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真实的，那么此刻和煦的笑，只是一个虚伪的面具吗？为什么，她还是觉得那么的真诚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