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苦麻对我们不算热情，但是也没有驱赶我们，而是带着我们来到了山脚下的山洞中。
我看到这山洞一直向大山内部延伸，不知道究竟有多长。但是张苦麻却没有走进去的意思，只是坐在了山洞口上。
这里有几块黑色的石头，打磨成了石凳的模样，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张苦麻请我们坐下来了，微笑着说：“这个地方寸草不生，这几个纸人还是用纸钱折成的。所以也没有办法请你们喝茶了。”
我看了看站在张苦麻身边的纸人，他们身上确实有一些纸钱的纹路，不知道张苦麻是怎么做到的，把这些纸钱粘成了纸人，而且可以让他们说话走路。
叶默对张苦麻笑了笑：“我们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喝茶。”
张苦麻看着叶默，淡淡的说：“那里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叶默把小张画的那幅画拿了出来，递给张苦麻：“为了这个。”
那幅画上面，是无头和尚。张苦麻看了之后，脸色变了几变：“你为了它来的？你和他有什么渊源吗？”
叶默沉默了一会说：“他偷走了我一样东西，我得找回来。”
张苦麻听了之后，眉头凝成了一个大疙瘩，他站起身来，在山洞口上来回的转圈，似乎在进行一个艰难地决定一样。
过了一会，张苦麻对叶默说：“你找到无头和尚之后，会不会杀了他？”
叶默想了想说：“我很想杀了他，但是想现在还不行。其一我不知道无头和尚在哪，甚至他的来历都不清楚。其二，我没有杀他的能力。”
叶默说的是实话，仅仅是看守无头和尚尸体的两只厉鬼就已经那么厉害了，无头和尚本身恐怕更加恐怖。
张苦麻听了之后，想了一会说：“如果你有杀他的能力，你会杀他吗？”
叶默点了点头：“当然。我一诺千金。”
张苦麻松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们两个倒可以合作。”
叶默笑了笑：“那你现在能不能把无头和尚的来历告诉我们了？”
张苦麻微笑着说：“当然可以。不过我听你的意思，似乎也调查无头和尚很久了，能不能说一下你调查的结果？”
叶默淡淡的说：“我们只是查出来，无头和尚的头骨在湖城的水下坟墓中，其余的一无所知。”
张苦麻叹了口气：“能够查到这一步，也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