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错。”陆琛对顾岚表示赞赏。
大约一个小时候，周以歌打来电话。
“喂，陆队。”
“嗯，一哥，有发现吗？”
“看到了，谢婉的电脑里的确有那些照片，是张月亮和林可可的。这边技术科的人正在根据邮件的IP地址寻找发邮件的地点。我先把那些照片发给你，你看一下。”
“好。”
陆琛挂断电话，走到自己的桌前，打开了电脑。
陈海平和顾岚走过来一起观看，邮件被打开之后，里面有几十张照片。陆琛点击鼠标，一张一张的看着，陈海平因为家里有小孩，看的有些不忍心。画面里是张月亮和林可可分别被许多线牵制着摆出的奇形怪状的动作。有些动作按照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也就解释了张月亮身上的多处骨折。而林可可是直接被放在一个透明的大水箱里，演绎着淹没的天使。
终于把最后一张照片看完，陆琛已经握紧了拳头，骂道“简直丧心病狂。”
“这件事就算谢婉撇的一干二净，也和她有关，不是她丧心病狂的人要弄什么艺术，这些人怎么会死？”陈海平说道”这世道都怎么了？都病了吗？”
办公室的气氛因为这些照片而变得有些沉重。
“我的当事人已经给你们提供了线索，你们什么时候放我的当事人走？”律师跑出来问。
“还走？能不坐牢就不错了，谢婉她不是主谋也是帮凶，回去先待着。”陈海平没好气的说，进局里几个月了，顾岚还是第一次看到陈海平发这么大火。
律师悻悻又回了审讯室和谢婉待在一起。
这时候，陆琛又接到了周以歌的电话。
“一哥，有发现了吗？”
“嗯，根据IP地址我们已经追踪到了地址，我们现在准备赶过去看一下。不知道会有什么发现。”
“好，你把地址告诉我。”
“安业小区，3栋607。”
“安业小区，3栋607，好，你们先赶过去，我们随后就到。”陆琛一边说着，一边记下了周以歌报过来的地址。
“你说什么？”谢婉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你刚才说的地址是安业小区，3栋607？”
陆琛看了看她点头“是那里，你知道？”
谢婉难以置信的摇头，说道“怎么会是那里，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那是哪里？”顾岚追问。
“那是我和阿远毕业后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