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的话很是清楚的传到了她的耳中，艾念念看着他瞳孔的血红色一点一点的加深了起来，原本已经没有力气的身子这下更事只靠着心里面的那抹气撑着了。
楚凡的恨意一点都不加掩饰，她看在眼里，心底深处却有那么一丝害怕了起来……
她很想知道，可是知道后，心内隐隐的觉察到她会后悔知道这个回忆……
在这个时候，人类心底的恐惧还是显现出来了。
她不是神，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人而已，真的会害怕！
可是，就算害怕又怎样？
她也还是要知道，不然真的要一辈子都记不起来吗？真的要一辈子心内都存有疑惑吗？
她看着楚凡，他眸中的讽刺扎进她的心里，而她刚才的表情怕是也全然落入他眼中了吧！
心在颤抖，有些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了，楚凡的脸慢慢的放大于她的眼帘了，看着她不期然有些恐惧的双眸，男人面上的讥笑更是重了一层。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害怕了吧？”
男人的话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阴霾，声音带上了以往一贯的人前态度，可还是有些清冷，有些不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