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拓跋烈开口问道。
“是。”姬清沉痛的点了点头，“不是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实在是，不忍暴殄天物啊！”
“好。”拓跋烈缓缓说道，“那就不暴殄天物。”
“啊？”姬清杏眸瞪大。
装出来的无奈和可惜都变成震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拓跋烈问道，“你真的让我和别人双修？”
他不心悦她吗？
他甚至都不允许她收追随者，怎么舍得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双修？
“呵……”拓跋烈低笑出声。
他伸手将姬清手中的《天地霸气诀》拿过来，翻开书页，一抹五彩流光从书页之中钻入，没入他的眉心。之后，他手中的《天地霸气诀》犹如烟尘般缓缓消散，仿佛从没存在这世间过。
《天地霸气诀》就这么消失了？
等等，为什么刚才有一道五彩流光没入了拓跋烈的眉间，似乎和刚才的某一幕有点相似。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姬清，“……”
“蠢东西。”拓跋烈愉悦的声音低沉好听，犹如流水缓缓淌过姬清的耳畔，他缓缓说道，“你似乎，从来没问过我是什么灵根。”
“……”姬清愣愣的开口，“你是什么灵根？”
拓跋烈十分乐意回答这个问题。
“五灵根俱全。”他说道。
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