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了十年，到最后一场空，只得了个瘫子老公，你就不后悔？”楚煜问。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傅心笑了一下，“我在夜场混了十多年，什么丑陋的事情没见过？早已厌倦了空虚的浮华和醉生梦死的钱色交易，能得一个真心待自己的，足以。何况他变成如今这样，我也有责任。”
楚寒这时候拎着行李送童艾出来了。
“我们该走了。”傅心最后道别。
“傅心，你考虑清楚，你这一走，以后就算想回我身边我都不一样答应……”
“我不会回来了。”傅心看向大门外，“我的归宿在那边。”
“傅心……”楚煜有些不甘。
“小艾，我们走吧。”傅心接过楚寒手里的行李，牵着妹妹离开。
*
看守所里，即将执行死刑的历万泽靠在墙边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他的脸上胡子拉渣，很是憔悴，完全没了昔日英俊潇洒的样子了。
“0407，你老婆要见你。”看管犯人的狱警打开牢门，让历万泽出来。
历万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现在的名字就叫0407，可他有老婆吗？
历万泽站起来戴着沉重的脚镣，每走一步都是哗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