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不笑不怒，“我跟爸爸说什么，那是我的事情。”
是吗？
宋暖撩了撩头发，“可是你知不知道，爸爸年纪越来越大了，可能承受不了你那油盐不进的脾气？在他面前，你就不能当个乖乖女吗？”
就算不当乖乖女，也不定要对着干吧。
在外面给人的印象是清冷孤寂，到了家里，对着宋寒声却是格外的叛逆。
宋晓闻言轻笑，“我可做不来你那副样子，本就性格乖张，偏偏在爸爸面前做出一副孝顺看可爱的模样。”
“……”
她性格乖张就不能孝顺可爱了？
什么逻辑！
宋暖也不和她计较，只说，“你别和爸爸对着干……”
说完就打算会自己的卧室，刚一转身，就被宋晓叫住。
“回来！”
宋暖拧眉，“你又想做什么？”
“你进来。”
宋晓这么说。
“……”
莫名其妙，可她还是进去了，宋晓顺便虚掩上了门。
卧室里是清新的花香，淡淡的，是宋晓常用的茶花的香水。
“有什么事，说吧？”
宋暖也不靠近她，双手环抱着站在她一米开外，神色是淡淡的疑惑。
对面是一身薄料睡衣的女孩，长直发刚洗过，气息微冷，笑着，“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和他，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