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凌墨的话让慕夙年醍醐灌顶。
是了。
这些年，他的确是执著于报仇，而忽略了身边的很多东西。
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他的养女万魅儿。
还有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过苦日子也不愿意投降的百姓们。
他们生活的艰辛他何尝不知道，但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不。
他连最心爱的女人都没有了，要是连为她和她的家国报仇都不能，那他还谈什么爱她？
人总有一死，他的臣民们也是愿意为了他们被永临先祖害死的那些祖先们报仇雪恨。
慕夙年看了武凌墨一眼，眼中闪过一道探究的光芒。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的话似乎有一种魔力。
差一点就让他不知不觉地轻信了他的话。
要不是他意志坚定，还差点被他带歪了。
他坚持了这么多年，绝不能轻而易举地就着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