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捂着胸口有些狼狈的走了过来，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心情有些微妙。
钱满满和小女孩儿又抱了一会儿，才慢慢分开。钱满满这时候才想起那个白衣人方才喊的那几个数字。
五四八九？是编号吗？
虽然钱满满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但她觉得自己比较贴近真相了。
“那个……我冒昧的问一句。”钱满满踹了踹昏过去的白衣人对小女孩儿说道，“刚才他说5489，是不是你的编号？”
如果这个编号按照人数来算的话，那么久说明在小女孩儿前面还有5488个人，光是想一想这个数字，钱满满就觉得头大。
小女孩儿点点头，稍作犹豫，然后就转过身背对着钱满满，把后脑勺的头发扒开，露出了靠近耳后的一小块头皮，上面纹着清晰的四个数字。
5489。
“很疼吧！”钱满满很是心疼的说。
小女孩儿摇摇头。
她不记得到底疼不疼的，这四个数字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她已经不记得了，疼与不疼都已经是遥远的记忆，模糊不清了。
“那……我以后叫你小九好不好。”钱满满觉得这个编号很怪，但临时给小女孩儿起名字她又起不到什么好名字，只好把数字九拿过来用。
小女孩儿微微一愣，而后很快回过神来，朝着钱满满甜甜一笑。
“嗯！”
虽然这个名字很简单，虽然这个名字是从五四八九里借用的九，但她终于有名字了，不是编号，是名字，小九。
人为什么会有名字，是因为被期待着所以才能拥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