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少年剧烈的心跳，依旧伴随着惶恐。
他轻轻亲吻着她的发顶，轻柔温和，低低道：“没事了，你做的很好……很好！”
陆九缺这才一个激灵，想起方才自己的异常。
如果不是帝十方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如果不是她身体里面的三尊大佛同时鸣动，说不定连她都要坠入那可怕的混沌波澜之中，被洪流卷食，随波逐流，不知归路。
“刚才那是菩提的攻击？”
“不……，并不是攻击，它只是想要剥夺你的记忆。”帝十方的声音有些冷，“恐怕这菩提的精神碾压，熬过了对夯实你的精神力有好处。”只是这菩提的实力，超乎了他的想象。
它没有杀死陆九缺，也没有让陆九缺遭受到什么攻击，只是让她失去记忆。
这可能是看在陆九缺身份上的“特殊优待”，如果真的是不知所以的入侵者，恐怕当真会神魂俱灭。
帝十方的眼中满是阴郁，这菩提实力超然，他的灵魂本来就受了伤，精神系的攻击是他薄弱的地方。
他太自负了，以为在这样偏僻的地域不会有什么强者，差点就在阴沟里翻船了。
好在她没事，好在她没忘记他……否则他一定毁了这里！
陆九缺双眸微瞪，似乎没听出帝十方的紧张，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精神碾压”这四个字上了。
在她被倪芍药进攻那一刻开始，她就想着怎么样将自己的精神力化成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