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像以往那样毫无顾及、肆无忌惮，但慢慢地还是恢复回去。
“臣妾一个小小的后宫女子，敢敢议论皇上？不过随口说说而已。”徐如意低头，手指轻轻插在小白狐柔顺的绒毛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
她长长垂下的睫毛，盖住眼底风华。神色温柔娴静，如水般润泽。
封炎烨看得心中一动，凑近她耳边低声呢喃。
他埋头，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轻声蛊惑问：“老实交待，那时候的你，有没有喜欢上‘小炎子’？”
他有种直觉，那个时候其实她对假装小太监的自己是有感觉的。
只是碍于两人身份关系，而且她深知以后是后宫的一员，所以恪守宫规，没有越矩。
封炎烨没放过她的面部表情，这一刹那直接就看到她有些窘迫地红了耳根。
“谁、谁会喜欢你了？”徐如意立即否定道。
可她越是这样，抱着她的男人便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看来，用小太监身份与她相处的日子里，她也并不是没有动心。
只是这姑娘心思细腻着呢，也很会克制和压抑自己的感情。
“你不承认，那朕先说了。从紫竹林见到你的那天起，朕就开始对你念念不忘了。回去之后，更是辗转难眠，日思夜想……”封炎烨的神情里有一抹回味，似乎记起很久之前的事。
那时的惊鸿一瞥，大概就已经一见钟情了。
这世上，总有那么多解释不清的缘由，可以让人在那瞬间就有了感情。